角色档案
玛丽 — 战壕里长大的魔女
| 项目 | 内容 |
|---|---|
| 全名 | 玛丽·勒格朗(Marie Legrand) |
| 年龄 | 18岁(1902年生) |
| 身高 | 165cm |
| 发色 | 红发 |
| 国籍 | 法国 |
| 出身 | 巴黎贫民窟,孤儿 |
| 语言 | 法语(唯一),少量战壕德语 |
| 身份 | 一战老兵,前法国陆军魔女传令兵 |
| 特长 | 实用魔法、战斗、野外生存、搜刮物资 |
| 弱点 | 文盲、情绪控制差、不信任任何人 |
| 核心创伤 | 用战争替代了童年;杀过一个求饶的少年兵 |
外貌与装备
红发,常年乱糟糟的扎在脑后。脸经常脏,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在沙子里洗澡是浪费水。身材偏瘦但结实,手臂和肩膀上看得见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是搬弹药箱和死人的时候长出来的。
右手小臂内侧有一片灰黑色的细密裂纹,像冻伤和烧伤的混合体,是黑魔法的残留。她始终用袖子遮着。
- 一件从死人身上扒来的白色长衬衫和长裤,配遮阳披风(来自莱莉·奥沙利文的尸体)
- 一根有明显战斗痕迹的黑色工业魔杖——军队退役装备,枪托式握柄磨损严重
- 一根白色工业魔杖——从沙漠中的魔女尸体上收集的
- 一根红色工业魔杖——同样来自尸体
- 总共三根魔杖,都绑在背上,像背柴火
- 随身携带半颗工业魔法石(缝在衣服内衬里),从不示人
背景
玛丽在巴黎第十八区的贫民窟出生。母亲死于难产,父亲在她四岁那年被工厂机械绞断了手臂,之后再也没有找到工作——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他站在圣但尼运河边,后来被人从河里捞了上来。
她在街头长大。六岁开始翻垃圾桶,八岁学会在菜市场趁人不注意多抓一把,十岁能认出宪兵的脚步声并在他们转过街角前消失。她不知道自己的魔法天赋算不算好——她只知道她能点燃湿柴,能凭空制造一小片雾帮自己躲债。
1914年8月,战争爆发。巴黎全民动员,每个征兵站都排着长队。玛丽跟着队伍走进去,说自己是18岁。征兵处的女军官看了她一眼——130cm,瘦得像一根从墙上拔下来的钉子——然后递给她一张表格说"这里能吃饱"。
军队教会了她一切:认字(没学会)、战斗魔法(学会了)、杀人的效率(学会了)、如何看着朋友死去然后继续前进(反复练习)。
她被编入第3集团军的魔女传令分队。从马恩河到索姆河,从凡尔登到亚眠,她在一战的每一个主要战场上活了下来。她骑魔杖的速度和管理多根魔杖的技巧让她成为单位里的传奇。她在战场上学会了同时操作多根魔杖——一根作为飞行器、一根持握战斗,甚至可以用吟咏魔法让额外魔杖脱离手掌自行攻击不同目标。她还掌握了一种军用急救技巧:双杖并飞——两根魔杖平行飞行,中间横绑担架或绳索,用于快速后送伤员。这套技术在常规魔法教育中不存在,玛丽自己也只在紧急情况下用过几次,但每次都能把战友活着送回后方。这些技巧在正规魔法教育中被视为异端,但在前线,活着比正统重要。她拿了三枚勋章。她是凡尔登绞肉机里为数不多完整走出来的人。
1919年复员。离开军队的那天,她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没有能用上的社会关系。巴黎在重建,但重建不需要一个18岁的退伍女兵。她在餐馆洗了三个月的盘子后被辞退了——老板发现她不识字,读不了菜单和账单。
1920年初春,她在马赛港听说北非殖民地有古代帝国遗迹的传闻。只要能找到值钱的东西,她就不用再挨饿了。她混上了一艘货船,躲在货舱里到了突尼斯。
性格与行为模式
玛丽的性格是一堵墙。墙的外面是尖酸刻薄,是对有钱人的轻蔑,是对所有"礼仪"和"淑女"这类词汇的不屑——因为淑女不会饿死,饿死的人也没机会做淑女。墙的里面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东西:她害怕一个人待着,但她更害怕相信别人然后被背叛。
具体行为:
- 睡不熟。 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让她睁眼。在队伍里守夜时,她反而是最清醒的那个。
- 不哭。 自从凡尔登之后就没哭过。别人哭的时候她不自在,会用尖刻的话打断。
- 清点装备的病态习惯。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把所有魔杖、石头、水和食物数一遍。不是因为贪,是因为在前线丢装备等于丢命。
- 对沉默感到焦虑。 前线太安静通常意味着敌人正在摸上来。沙漠的沉寂对她来说是持续的低级折磨。
- 擅长暴力,且厌恶自己擅长。 在军队里学会了高效杀人而且做得很好。战后她试过忘记,但魔杖在手肌肉记忆就回来。
她对待死亡的方式: 实用主义到近乎残酷。尸体上还有能用的?拿走。衣服还能穿?脱下来。玛丽不是不尊重死者——她见过太多死者,尊重死者的唯一方式就是活下去。
核心创伤:凡尔登的那个少年
凡尔登,1916年冬。玛丽14岁。
她的分队在反攻中截获了一支德国魔女侦查队。双方交火了大约半个小时。玛丽用黑魔法打进了一处战壕掩体——一套她从老兵那里学来的"锁喉术"变体,效果是让目标肺部的空气瞬间冻结。当她走进掩体时,对方还活着,正跪在地上抓自己的喉咙。
是个德国男孩,大概14岁,和她自己参战时的年龄差不多。制服太大了,袖子卷了三折。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惧。他在用德语说什么。玛丽后来学了那句话的意思:"Bitte, ich will nach Hause"——"求你了,我想回家。"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补了第二发,转身走了。这是她做出的最理性的决定——俘虏会让她的分队行动变慢,而且她听到外面还在打,她没有时间。
当晚,她在战壕里吐了三个小时。她的手上开始出现第一批灰黑色的裂纹——冻伤和烧伤的混合痕迹,从那以后再也没消退。那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求饶而她不为所动。
她现在还会梦到那张脸。每次梦到之后的那天,她会变得格外安静。
她为什么来沙漠
因为战后法国没有她的位置。因为挨饿的恐惧比死在沙漠里的恐惧更真实。因为"万一找到宝藏"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让自己相信的"也许"。
她真正的目标不是发财——是一间能锁门的房间、一个永远不用再数食物的厨房、以及一个可以不用提防任何人的地方。
角色弧光方向
从"我一个人就够了"到"我需要她们"。她的成长不是变得软弱,而是学会在不放弃自我保护的前提下接受依赖。简可能是打开这扇门的人——因为简是唯一一个不害怕她的人。
裴多菲·尤利娅 — 无国可归的贵族
| 项目 | 内容 |
|---|---|
| 全名 | 裴多菲·尤利娅(Petőfi Júlia),匈牙利语名在前姓在后 |
| 年龄 | 17岁(1903年生) |
| 身高 | 170cm |
| 发色 | 深棕色 |
| 国籍 | 匈牙利王国(原奥匈帝国) |
| 出身 | 匈牙利大贵族裴多菲家族第四女 |
| 语言 | 匈牙利语、德语、法语、俄语(全部流利);拉丁文(读写) |
| 身份 | 沦落贵族,名义上仍有爵位但没有财产 |
| 特长 | 理论魔法、多重施法、传统吟咏魔法、古语言 |
| 弱点 | 缺乏实战经验、对真实世界的残酷缺乏准备、过度理性 |
| 核心创伤 | 一夜之间从"什么都有"变成"什么都没有" |
外貌与装备
深棕色长发,平时整齐地盘在脑后。面容端正但不惊艳。她有一种不经意的优雅——不是刻意展示的,是十七年贵族生活已经刻进骨头里去的。在沙漠里大家都灰头土脸的时候,她擦脸的动作比别人慢半拍,好像身体还记得餐巾和餐布的触感。
- 一身深灰色连衣裙式魔法骑装,外表不起眼但内衬有魔法防护编织——裴多菲家传的实用装备,能偏转大部分低级攻击魔法
- 一根外观普通的工业魔杖,性能可靠但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 一个中号牛皮背包,里面放着最后一点个人物品和干粮
- 背包夹层里藏着一根短柄古代魔杖——约40cm长,木质,上面有褪色的金纹。这是她母亲的遗物。母亲去世前从裴多菲家族世代相传的藏品中挑了这件给她:"这不是最值钱的,但它会听你的话"
背景
裴多菲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匈牙利王国建立之初。在奥匈帝国的全盛期,这个家族在波西米亚、上特兰西瓦尼亚和匈牙利本部分别拥有三处大庄园和超过二十个村庄。尤利娅的祖父是帝国枢密院成员,父亲担任过布达佩斯皇家法院的顾问。
尤利娅是第四个女儿。在一个有五子四女的大家族里,第四个女儿的存在感约等于图书馆角落里一本没有借阅记录的书。她的三个姐姐已经先后嫁入了奥地利、捷克和波兰的贵族家庭。尤利娅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嫁出去。问题只在于嫁给谁。
但她有条件——她受过整个家族中最好的教育。不是因为她最被偏爱,而是因为其他兄弟姐妹要么对学习没兴趣,要么早早被安排了政治联姻。尤利娅一个人待在家族图书馆里的时间足够她把拉丁文、俄语和历史学到一个大学讲师的水平。她在魔法上也有天赋——裴多菲家的私人魔法教师私下说她如果是个男人,可以去维也纳大学当教授。
然而她是个女人。第四个女儿。第四个。
1914年战争爆发时她11岁。她的两个哥哥应征入伍。一个1916年死在伊松佐河前线,另一个1918年在意大利被俘。父亲在战争结束前两个月死于西班牙流感。
然后战争结束了。奥匈帝国解体了。
1920年6月4日,特里亚农条约签署。匈牙利失去72%的领土。裴多菲家族在波西米亚的庄园归了捷克斯洛伐克,在上特兰西瓦尼亚的庄园归了罗马尼亚——那里原本有尤利娅预计继承的一处小庄园,年收入约5万克朗。现在什么都没了。
家族会议上,新家主(她的大哥)给每个没有直接继承权的弟妹分了点路费。"各奔前程。"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着任何人。
尤利娅拿到了一笔刚好够买到突尼斯的船票钱。她本来的计划是:从的里雅斯特坐船到纽约,投靠一个在美国开工厂的远房亲戚。但船票钱只够到中途站。当船在突尼斯港停泊时,她知道自己在船上的钱不够走完剩下的航程了。她在突尼斯下了船。再攒够船票钱,再继续走。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还没攒够。她可能永远攒不够。
性格与行为模式
尤利娅的表层是一个典型的大贵族——礼貌、克制、措辞精确。她不喜欢大声说话,不习惯表露情绪。发怒的时候她的声调不是提高,是降低。她的默认反应是"分析"——遇到任何事,她先拆解逻辑,再决定怎么处理。
但这不是她的全部。
在冷静的壳下面有三层东西:
- 恐惧。 她这辈子第一次面对"没有人会来帮你"的处境。在家族里,总有仆人、家庭教师、管家。在突尼斯的廉价旅馆里,如果她付不起房租,没有人会来。
- 孤独。 她有八个兄弟姐妹,但没有一个人能让她产生"这个人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的确信。裴多菲家的孩子不是姐妹,是"同一个父亲的女儿"——有礼貌、有距离、各有所图。
- 被压抑的温柔。 尤利娅其实非常想要一个人来爱——不是浪漫意义上的爱,是那种不需要理由的爱。但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在贵族的世界里,表达需求是弱点,暴露弱点是自毁。
她在队伍中的角色: 大姐/导师/翻译。她是最能说的那个人——四种语言让她成为队伍里唯一能和所有人交流的人。她也是知识储备最丰富的人——古魔法、历史、地理,她都能讲。但她很快就发现这些知识在沙漠里没什么用,真正能让大家活着的是玛丽的经验。
她对简的感情: 尤利娅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无条件地喜欢。简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计算——不是一个贵族在打量另一个贵族,不是婚姻市场上的估价,不是家族的比较。简就是觉得"尤利娅姐姐很厉害"。这个眼神对尤利娅的冲击比她愿意承认的大。她会开始下意识地保护简,然后为自己做了这个选择找一堆理性借口。
她为什么来沙漠
本来只是路过——突尼斯是一个中途站。她一直告诉自己"我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
两个月后,她的盘缠花光了。她可以在突尼斯旧城区找份工作,但一个贵族小姐能做什么?没有人需要一个会拉丁文和多重施法的店员。她去黑市打听魔法石价格的时候听到了沙漠的传闻。
在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个自己从没想过的决定:进沙漠赌一把。不是因为贪婪——是因为回不去的羞耻。一个裴多菲家的人,沦落到要在殖民地洗盘子,还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写信回匈牙利——她宁可死在沙漠里,也好过承认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角色弧光方向
从"我是一个暂时落魄的贵族"到"我本来就不需要是贵族"。她的成长是放下身份——不是放下骄傲,是放下"我必须证明我配得上这个姓氏"的负担。
埃莉诺·格拉摩根 — 诅咒之血
| 项目 | 内容 |
|---|---|
| 全名 | 埃莉诺·格拉摩根(Eleanor Glamorgan) |
| 年龄 | 15岁(1905年生) |
| 身高 | 155cm |
| 发色 | 淡金色 |
| 国籍 | 英国 |
| 出身 | 格拉摩根伯爵家族,限定继承制度下的牺牲品 |
| 语言 | 英语、基础法语 |
| 身份 | 逃婚的贵族少女,简的姐姐兼监护人 |
| 特长 | 记忆力好、会算账、会写字 |
| 弱点 | 魔法实力一般、体力差、容易被自己的道德感困住 |
| 核心矛盾 | 为了保护妹妹,她正在变成自己害怕的东西 |
外貌与装备
淡金色长发,英国常见的苍白肤色,在沙漠里已经晒成了不健康的混合色——该红的地方发白,该白的地方发红。身材偏瘦小,看上去不像15岁,更像是发育晚了。她和妹妹站在一起时,旁人往往分不清谁更大。
但她的眼睛不是孩子的眼睛。那是做过决定的人才有的眼神。
- 一身在英国订制的旅装——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时候没想过会待这么久,衣服已经处处有缝补的痕迹
- 一根白色工业魔杖,保养良好但从未在实战中用过
- 姐妹俩共用一个大的帆布旅行包,里面是衣服、干粮、身份文件和笔记本
- 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从离开英国到现在的每一笔花销——每一先令
背景
格拉摩根。这个名字在英国的魔法贵族圈子里是一个笑话。
几百年来,格拉摩根伯爵的头衔经历了无数次册封和剥夺。亨利四世封过,亨利五世夺过;爱德华四世封过,理查三世夺过;都铎家的亨利八世封过又夺过。这个头衔似乎自带诅咒——每一个戴上它的人,后来都会被国王驱逐。
到了20世纪,格拉摩根伯爵已经是一个边缘化的低阶贵族头衔,拥有的田产甚至不如林肯郡的一个富农。但在小小的威尔士边境,他们毕竟还是"伯爵家族"——尽管这个头衔已经成了魔法界的谈资和笑柄。
埃莉诺的父亲——现任格拉摩根伯爵——没有儿子。按照限定继承(entail)制度,伯爵头衔和相连的土地将在父亲死后传给一个远房男性表亲:一个在利物浦做船舶部件生意的中年鳏夫。埃莉诺和妹妹简什么都继承不到。
母亲带了嫁妆进门,那笔嫁妆现在是家里唯一的流动资金。在父亲的计算里,埃莉诺的婚事是套现的最佳时机。他给埃莉诺订了一门婚:男方是曼彻斯特的一个纺织厂主,年近四十,有钱但永远不够格进入上流社会。娶一个伯爵的女儿——哪怕是一个穷伯爵的女儿——是他晚年最接近"贵族"的东西。
埃莉诺偷听到了父亲和律师的谈话。她的嫁妆将直接转给夫家,一分钱不会留给简。
那天晚上,她收拾了一个包。简本来已经睡了——埃莉诺把她摇醒,说"我们走"。简什么都没有问。十二岁的孩子还分不清"出走"和"去郊外野餐"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她只知道姐姐说了走,那就走。
她们带着祖父私下给各人的500英镑(大约相当于1920年的两万美元购买力,不是巨款但够两个小姑娘活一段时间),买了从利物浦到突尼斯的船票——不是深思熟虑的选择,是售票处贴着下一班船就这趟。
然后算错了账。突尼斯不是殖民地工人的城市——这里的欧洲社区物价是伦敦的两倍。住了两个月,钱已经见底了。回英国就等于回到那个曼彻斯特工厂主的房子。向前走就是沙漠。
埃莉诺选了向前走。
性格与行为模式
埃莉诺是一个被过早推上"成年人"身份的青少年。她有记账的习惯,会给每一顿饭的开销做预算,会给妹妹洗衣服,会在别人吵架时感到不安——不是因为道德洁癖,是因为冲突对她来说意味着秩序崩溃,秩序崩溃意味着简可能受伤。
她的天真在快速消失。 出发时她以为"去殖民地总能找到工作"。到了突尼斯发现没有人需要一个15岁的英国女孩,除非她愿意做某些她不愿意想的工作。她试着教一个法国商人的小孩英语——干了两周被辞退了,因为那个商人觉得"英国口音教不出好法语"。
她的阴暗面。 格拉摩根家族有家族诅咒魔法——从"诸代被国王驱逐"的历史中凝聚而来的黑魔法。埃莉诺从小就知道这个魔法的存在,但她从未用过。她一直以为这是家族史书上的一个注脚——一个名字古怪的老魔法,祖奶奶们在炉火边吓唬小孩用的。
但当她真的需要保护简的时候,那个诅咒魔法在她血管里醒过来的速度和力量让她自己都怕。第一稿里写她用诅咒魔法把朱莉娅鞭笞到口吐白沫——那个场景是对的。埃莉诺的恐怖之处不在于她做了什么,而在于做了之后她发现:自己不是不能做,只是以前不需要做。
她为什么来沙漠
因为退路已经被堵死了。英国→订婚。突尼斯→钱快没了。她告诉自己进沙漠是"最后一次赌一把"。她不知道的是,她真正的赌注不是魔法石——是自己还剩下多少人性。
角色弧光方向
从"我必须保护简"到"我为了保护简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她的成长是负面的——或者说,是"面对自己的黑暗面并决定用什么态度对待它"。她不会变成恶人,但她也不会再是那个在家记了三年账的乖女孩了。
简·格拉摩根 — 最后醒来的人
| 项目 | 内容 |
|---|---|
| 全名 | 简·格拉摩根(Jane Glamorgan) |
| 年龄 | 13岁(1907年生) |
| 身高 | 148cm |
| 发色 | 淡金色(比姐姐浅一点) |
| 国籍 | 英国 |
| 出身 | 同埃莉诺 |
| 语言 | 英语,极少量法语(跟姐姐现学的) |
| 身份 | 埃莉诺的妹妹,队伍中最小的成员 |
| 特长 | 飞行专精——天赋极高,操纵魔杖的直觉在这个年龄的魔女中罕见 |
| 弱点 | 除飞行外魔力一般、体力弱、太依赖姐姐 |
| 核心矛盾 | 她必须从"被保护的人"变成"能保护别人的人" |
外貌与装备
浅金色头发,通常扎成两根小辫。脸上还有婴儿肥的痕迹,但最近这几个月明显瘦了。她笑起来很好看,但最近很少笑。蓝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认真——好像她在试图把你放进她理解世界的那个框架里,而那个框架目前只有她的姐姐。
- 在沙漠里穿的是姐姐从凯瑟琳尸体上换给她的工装——白色的,有点大,但在风沙中非常实用
- 一根和姐姐同款但白色的工业魔杖——她们的父母在她们"订婚"后花钱买的,算是体面的一部分
- 没有自己的包——所有东西都在姐姐那儿
背景
简是三姐妹里最小的那个。还有一个大姐,五年前嫁到了加拿大,此后她们再也没见过面。
简的童年不像童年——它更像一个漫长的等待,等着某天被人通知"你的丈夫定好了"。幸运的是,她姐姐替她把整个等待期削减了。埃莉诺带着她跑出来的那天晚上,她只来得及抓起床头的一只布偶——那只布偶后来在突尼斯的旅馆里被虫蛀了,她什么都没说,把它扔了。
简是带着一种奇怪的盲目信任来到沙漠的。她不知道撒哈拉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一个13岁的女孩独自对抗整片沙漠的胜率是多少。她只是相信姐姐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
这种信念正在被磨掉。不是一瞬间,是一点点——就像石头被风沙打磨。她开始注意到姐姐算账时的手在抖。她开始注意到尤利娅看她的眼神和姐姐看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同。她开始注意到玛丽在守夜时一直醒着,不是在放哨,是睡不着。
简正在长大。这个过程并不好受。
性格与行为模式
在草稿里简基本上是一个"被保护的孩子"——功能性角色。但在修订版中,她需要有内在特质:
- 飞行专精。 简不是全面型的魔女——她的魔力总量在同龄人中只是中上水平,点火做饭、攻击防御这些方面都平平。但唯独飞行——坐上魔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和魔杖之间的反馈回路像是被单独优化过。重心偏移、侧风补偿、速度微调,她不需要想就能做到。在无石状态下,普通魔女飞几分钟就耗尽魔力,她能飞近二十分钟且速度更快。嵌了魔法石之后,即使带三人飞行,她的消耗也比同等载重下其他人低一大截——她的天赋不是飞得比别人快,是用同样的魔力飞得更远、带得更多。玛丽靠的是几百个小时的暴力训练和烧石头换速度,简靠的是天生就能感觉到魔杖想往哪走。
- 沉默的观察者。 她不太说话,但她一直在看。所有角色里,她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们之间暗流涌动的关系——因为她本身就处于观察者的位置。她不说,不等于不知道。
- 对尤利娅的亲近。 不是替代姐姐——她永远爱姐姐。但尤利娅让她看到了另一种"被强大的人保护"的方式:姐姐是紧张的、随时准备战斗的保护;尤利娅是淡定的、好像天塌下来也能先喝完茶的保护。简需要两种。
- 隐藏的韧性。 12岁来沙漠,走了那么久没有崩溃——这不是"什么都不懂"能做到的。她有一种沉默的韧性,在没有被测试到极限前谁也看不出来。
她的弧光触发点
需要一个时刻——当埃莉诺倒下了(被诅咒魔法反噬,或者中了陷阱),简发现自己不是"被留在那里的人"——她是"能站在那里的人"。
那一刻不需要很宏大。可能是她捡起姐姐的魔杖,可能是她扶起了倒下的姐姐,可能是她对挡路的人说了一句"走开"。重点是:在此之前她一直相信姐姐能摆平一切。在此之后她知道姐姐不一定能,而她必须能。
角色弧光方向
从"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我也可以做决定"。从"被保护者"到"保护者"。简的成长故事不是"失去童真"——童真在这个世界里本来就很难守住——她的成长是发现自己的声音。
四人关系图
玛丽 ←→ 尤利娅
↙ ↑ ↑ ↘
埃莉诺 简
↘ ↓ ↓ ↗
[相互依赖与相互戒备]
玛丽 — 尤利娅: 互不信任但互认能力。玛丽觉得尤利娅的书本魔法在战场上是笑话;尤利娅觉得玛丽的粗野是对魔法教育的侮辱。但她们都知道对方身上有自己没有的东西。
玛丽 — 埃莉诺: 紧张。埃莉诺的"教养"和玛丽的"生存主义"在表面上是天敌。但玛丽看到了埃莉诺藏起来的凶狠——她尊重这一点。埃莉诺则在恐惧玛丽的不可预测。
玛丽 — 简: 意外的温柔。玛丽对简有一种老兵对新兵的本能保护。她在简身上看到了参战前的自己——什么都不懂,但还活着。所以她会多给简一块饼干,会用自己的方式逗她笑。
尤利娅 — 埃莉诺: 表面的盟友关系。两个贵族出身的人相互能接上话。但尤利娅觉得埃莉诺不够冷静,埃莉诺觉得尤利娅太冷静——在沙漠里,一种是危险,另一种也是。
尤利娅 — 简: 尤利娅人生中第一个无条件喜欢她的人。当简叫她"尤利娅姐姐"的时候,尤利娅的冷静会出现裂缝。她会做多余的事——多分一块饼干,多摸一次头,多看一眼简是不是还跟着她。
埃莉诺 — 简: 一切事情的起点。埃莉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因为简。这份爱正在把她变成她自己不认识的人。